置信,仰头看着赵誉,摇头道:“皇上,娘娘人在紫宸宫,所食所用都是专人精心置备的,皇上的宫里头怎可能混进这伤身子的东西?”
赵誉抿唇静默着,除曼瑶低低的哭声,屋中一丝旁的声息也无。
福姐儿垂头默了片刻,许久,方幽幽地道:“皇上生气,是不是以为,是妾自己偷偷用的那寒物?”
她是有案底的,前番大胆私用麝香,宁可得罪透了苏皇后堵死自己的前路也不肯与他生养。今番长久住在紫宸宫与他夜夜耳鬓厮磨,她怕有孕,所以不惜伤身……
赵誉抬眼轻轻地眺她一眼,别过脸去,吩咐顾太医道:“替谨嫔安排调养的方子。”顿了顿,又道:“今晚的事,朕不希望还有旁人知道。”
顾太医恭敬伏跪在地:“微臣遵旨。”
赵誉缓缓抬了抬手,顾太医退了出去。
赵誉回过头来,目光落在曼瑶身上:“你也出去。”
曼瑶担心赵誉怪罪福姐儿,跪地仰头哀求道:“皇上,奴婢性命担保,不是我们娘娘自己弄的药来。”
赵誉冷笑,对她的话嗤之以鼻,喝道:“滚出去!”
福姐儿始终不言语,曼瑶忧心地退下了,赵誉近前,伸手扯住她窄肩,俯身凑近紧紧盯着她的眼睛:“福儿,你对朕还有什么不满意么?”
福姐儿仰起头,倔强地不叫眼泪流下,张开最叫他迷恋的樱唇,声音冷瑟瑟地道:“皇上适才还说,有没有都不紧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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