誉非要带她一块来,不得不凑趣四处瞧瞧。
赵誉看来心情不错,从进了院子就一直勾着抹淡笑。
看完了这回温崇山带回来的东西,就被请入一个极大的房间里头休息更衣。
福姐儿换过衣裳,坐在炕上对着小镜子理妆,赵誉自后将她腰搂着,下巴抵在她细窄的肩上瞧她画眉毛。稚气的面容多了几分原本不曾有的媚意,眼波流转间也有几许风流。
赵誉叹息一声,低低地道:“朕原想待两年再幸你,意念作祟,终是没等得……”
指头顺着细腰朝上轻抚,颇可惜地道:“怪只怪你生得太可人疼。朕瞧你父亲那般人物,若聘外室,想来也必是不逊名门淑媛才貌两全的,听说竟是个乡野出身的平民女子,倒也稀奇了。”
轻啄她面容,喷着热气道:“你这般颜色,赞一句倾国也不为过……”
福姐儿给他亲的酥痒难耐,别过脸来推他:“皇上,温侯爷不是等着呢吗?咱们赶快收拾出去才……”
话音戛然而止。赵誉欺身过来,将她按在了席上。
赵誉轻撩她面颊上落下的一缕头发,含笑道:“叫他等着吧,朕有更重要的事呢。”
二人从房中出来时,已是饭时了。温崇山一直恭候在廊外,神色自如得像是堪堪才过来接人一般。福姐儿到底心虚,迈着小步垂头跟在赵誉后头,头也不敢抬。
温崇山在花厅设宴,宾客就他三人,拍拍手就有舞姬鱼贯而入,踏着丝竹声,打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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