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目的,一再的隐忍。
登基前,他只是个母族不显赫, 父亲不宠爱,自身也并不出众的人。相比前太子,和他的许多兄弟,他除了遗传了父母的好相貌, 在旁的方面没有任何过人之处。
从始到终,他最大的优点就是隐忍。
十五岁出宫立府,同年就自请去了边疆。穿着厚重不堪的铁甲,与兵士同甘共苦,用养尊处优惯了的手,握着那把不知见了多少人血的刀,一扛就是三年。如今他身上还留着当年征战的疤痕。
他在外的声名,温和,仁义,重情,敦厚,每一声赞美背后,都有无数被压抑住的愤怒、悲伤、不甘和痛楚。
他也有他的无奈。
此刻,面对眼前这个曾给他带来短暂愉悦的女人,用逃避生养的方式来指责他的无能。
赵誉只觉得面孔火辣辣的,福姐儿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像有人在他脸上重重的甩了一耳光。
福姐儿抬手抹了把眼泪,勉强挤出个笑来:“皇上你别生我气,我知错了,以后不敢了。”
尚还稚嫩的脸微微仰起,可怜兮兮地看着他。脸颊上还有被人掌掴时指甲划出来的浅浅的痕迹。
斥责的话说不出口,赵誉捏了捏拳头,闭上眼睛长长地沉默着。不想她被卷入这些纷争里,才将她暂带出宫,去了南苑,避过了徐嫔的生产。可这些,还远远不够,远远不够让她安安心心的乖乖在他身旁做个最快乐的女人。
许久,福姐儿方听见头顶传来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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