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轻的脸蛋,就把我骑在头顶上作践。”
温崇山素知她不可理喻,摇了摇头。“你是执掌六宫的淑妃娘娘,哪个不长眼的敢给你气受?”作践?他这个妹妹不作践旁人就是好的了,哪里轮得到旁人惹她?
温崇山从袖中取了一只四方小盒放在了桌上:“这是南国奇珠,有助孕功效,待皇上再来,你便随身带着此物……”究竟男女有别,有些话他这个当哥哥的不好说出口,不自在地咳了一声,站起身来,“皇上许是忙完了,我复命去了。”
温淑妃好容易有个人听她抱怨抱怨不快,见哥哥要走,知道留不住,不免红了眼圈,噘着嘴把人送到门前。
温崇山嘱咐了红绵几句,叫她好生照顾淑妃,方提步去了。
温淑妃回过身来,将桌上那小盒子打开了,里头一枚三者香气流光溢彩的珠子,似药不是药,似珠不是珠,放在鼻端轻嗅,便有极浓的香气扑过来。
温淑妃想到自己奉到御前去的熏香……过往那些羞耻的记忆霎时回笼。
她将珠子“啪”地丢在地上,想到家中对自己的期待,再想到赵誉待自己的冷漠,伏在炕上伤心地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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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崇山身后跟着两个小太监,沿着宫道往前走,迎面一座轿辇朝这边抬过来。
温崇山避让在旁,垂了头,视线中只见一抹淡紫的丝质裙摆浮光掠影般从眼前晃过。
温崇山是识货之人,不免多瞧了会儿那远去的背影。宫里头供了两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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