怩,似乎当真只是醉心棋道,与后宫争宠毫无关系。
能把下过的棋复盘回来,至少头脑不是笨的。
赵誉淡淡笑了下:“下次吧。”
挥手叫重新起驾。
郑玉屏垂头恭送他离去,宫人雪晴上前替她撑伞,欣喜道:“奴婢适才瞧着,皇上心里是有常在的。”
郑玉屏苦涩一笑:“若非我换了这身衣裳,你猜他会停步么?”
雪晴不以为然地道:“怎么不会?谨嫔虽然是伯府出身,可苏家全靠着皇后一人强撑着,根本数不出几个人才。咱们郑家不一样,常在您的父兄如今都是皇上身边最得力的人,皇上把您点进宫中,不就是告诉人家,皇上是看重郑家的吗?再说,单凭常在的学识本事,就不知比那妖调狐媚的女人强多少,常在何必委屈自己去效仿她?”
郑玉屏摇了摇头:“也不过是我们自以为是罢了。一张好皮囊,得到什么都比旁人容易些,这也是没法子的事……”
转眼就是六月中旬,算算日子,自打从南苑回来,赵誉还不曾来过祥福宫。
彩衣忧心忡忡,背后和岳凌抱怨:“谨嫔才晋了位分,尚无子嗣就提在徐嫔齐嫔前头,怎么看皇上都是挺喜欢的,怎却转头说丢开就丢开,算算日子,已经半个多月没来过了。”
岳凌面上浮了抹冷笑:“你真当她可堪大用?外表锦绣玲珑,内里不过是个草包!不过仗着跟皇后娘娘一点儿血亲关系,才得了皇上一时青眼,神气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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