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宴的形制,就忍不住想劝几句。
话到嘴边,见赵誉脸色冰寒,没敢说出口。
赵誉低头看着奏疏,御笔朱批了三个字“知道了”,眼睛并不看黄德飞,却道:“南苑那边近来可有消息?”
黄德飞躬身道:“回禀皇上,有几件事,都是小事,未敢惊扰皇上。”
赵誉又取了新的奏疏摊开来看,“说。”
黄德飞道:“南苑闹鼠患,惊动了几个主子娘娘,陆元陆大人已带人解决了。再有就是齐嫔近来身体不适……”
赵誉蹙了眉:“鼠患?可是光华去后开始的?”
黄德飞缩了缩脖子,躬身道:“是……”
赵誉“哼”了一声,“只怕只是春宜轩闹了鼠患吧?”
黄德飞苦涩一笑:“是……”
赵誉叹了口气。扔下手里的奏疏仰靠在椅背上。他伸手揉了揉眉心,默了许久,方道:
“她吓着不曾?”
黄德飞笑了:“回皇上,没有。据闻,苏贵人自个儿还捉了两只……”
赵誉闻言坐直了身子,眸子一闪笑了出来:“什么?”
黄德飞笑道:“贵人毕竟是乡里头大的,许是不怕蛇鼠什么的……”
赵誉笑了片刻。回过神来,指头轻轻敲了敲桌案。
“光华大了,身边那些服侍的,是该换一换了……”
这话黄德飞未敢接,赵誉揉了揉眉心,又重新看他的奏疏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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