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只他们两个,说话就没了顾忌,福姐儿笑着抚了抚脸颊:“这算什么?别说是太后叫打,就是宫里头任何一个位份比我高的,都能随便处置我。规矩礼法摆在这儿,再不甘愿又能如何?”
曼瑶看她笑得牵痛了嘴角,捂住嘴唇“嘶“了一声,心里疼得不行,扶着她胳膊道:“贵人快别多说话,瞧伤口又裂开了。”
福姐儿摆了摆手:“这不算什么。小时候我还和村里的小男孩打过架呢。镇日到处跑也总是磕伤碰伤的,过两天就好了。”
曼瑶知道她故作轻松安慰自己,强忍住眼泪,“要是太太瞧见了贵人这般模样,不知要有多心疼呢。”
福姐儿心思就被引到之前那个梦中去了,国子监祭酒、秦家,记忆里她娘并不是望族小姐,若是官门之后,怎会给苏煜扬做了外室?
福姐儿瞥一眼外头敞开的殿门,低声道:“曼瑶,你去将门关了。”
曼瑶知道这是有话要说,神色郑重了几分。
福姐儿待她回来,从帐子里伸出手握住她,“曼瑶,你可知我娘亲的来历?”
秦氏去时,她才五岁,旧年记忆太过模糊了,对经过的一些事情理解得也不够,一直以来,她都以为是苏家嫌弃娘亲的出身,所以不愿赢她进门。今日听赵誉说及旧时,提及了一个秦家,她心里就漾出了许多不能解的疑团。
曼瑶当年也只是个孩子,又是个粗使跑腿的,秦氏的事她也只是一知半解:“都说太太举止言行像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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