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太后想到苏皇后,又想到两个早逝的苏家女子,心底长长叹了一声。
“你呢?可知罪了?”
太后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远远传了过来。
福姐儿垂头拜在地上:“贱妾知罪,太后,贱妾再不敢了。”
她如此自称,本是极理所应当的,听在赵誉耳中,却不知为何,有些不大自在。
太后知道赵誉已是用足了耐心在缓和关系,自己是他生母,如何不知他脾性?他肯叫她把苏氏拉到这里来,已是瞧在孝义上退让了,想他还是肯念着母子之情,心里的气也消了几分。所以才肯递台阶给福姐儿。
福姐儿也颇乖觉,把错都拉到自己身上,没半点怨言。
旧时她看戏,也知道皇上有错,是不能受罚的,都是旁边服侍的人代为受过。自己这回虽算是吃了些亏,不过瞧赵誉的样子,是有些懊恼的。这就够了。
太后面色瞧似好了不少。抬一抬手,轻飘飘地道:“起来吧。”
福姐儿又垂头叩首,谢过太后方起身了。
赵誉在太后身侧坐了,瞥一眼福姐儿示意她上前斟茶。
福姐儿小步走过来,小心翼翼地倒了杯茶奉在太后手里。
太后瞭了赵誉一眼,见他目光恳挚,知他不想自己为难这苏氏,叹了声将茶接了,吩咐窦嬷嬷道:“给你们贵人上些药。”
窦嬷嬷笑着应了,上前请了福姐儿:“贵人,随奴婢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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