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喝道:“来人,把那狐媚祸主的贱人拿来!”
窦嬷嬷面色一僵,见赵誉饮茶的动作一顿,心想太后这般说话,岂不扫了陛下颜面,待想相劝几句,却见太后面容极沉,“还不快去?如今本宫的话,已经没人听了是吗?”
赵誉搁了茶碗,似笑非笑地道:“母后这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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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姐儿累极了,昨夜赵誉睡在枕边,她几乎没怎么睡。今儿一早就去太后处请安,然后和郑玉屏等人闲话了会儿就被赵誉带了出去,曼瑶打了温水服侍她入浴,浸在温热的水里,睡意就袭了上来。
脑海里浮过许多零零星星的画面。有人在耳畔轻轻哼着歌谣,她当时还小,记忆朦朦胧胧的,依稀透过纱帐瞧见有个男人靠近了,在帐外环住了那唱曲之人的腰……“……你别太忧心了,你父亲毕竟是国子监祭酒,门生无数,朝中许多人替他说话,……如今下狱三年犹未斩,可见今上还是顾忌他在仕林的威望……”
听得门前有步声,曼瑶从屏风后探了探,见彩衣满脸惊惶地跑了进来:“贵人,贵人!太后叫人来传贵人,传话的嬷嬷语气不大好。您快收拾下赶快过去!”
福姐儿猛地醒了过来,眼眸里还带着半梦半醒的困惑。
曼瑶飞快将她扶起来:“贵人,太后叫人传您,可是为着皇上误了回宫时辰的事?”
福姐儿蹙了蹙眉,披着薄绸衫子坐在妆台前梳妆。
赵誉误了时辰?她只知道他今晚走,却不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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