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着骏马,脸上有些为难,“黄总管,皇上不叫人跟着……若是贸然凑上去,扰了皇上的兴致,卑职可当真担不起……”
黄德飞气的跳脚:“你这笨牛!我问问你,有什么事能比得上皇上的安危重要?若我懂得骑术,你以为还用得着你?”
正争论着,听前头黄兴宝焦急道:“干爹!徐统领!皇上不见了!”
黄德飞猛地回过头来:“你胡说什么?什么叫不见了?”
黄兴宝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干爹!前头是树林,皇上适才一闪身就……就闯进去了!瞧不见皇上,这……这……”
黄德飞怒道:“徐汉桥!你还不快追!”
赵誉在一棵大树下停了马,把福姐儿抱下来,引着她坐在那树下。
他手掌在树干上轻轻摩挲,福姐儿见他额上渗了汗珠子,从身上掏出手绢,细细替他擦拭额头。
赵誉抿唇含笑,捉住她的手:“你还未达朕适才的问话。”
福姐儿困惑地看着他。俊颜缓缓靠近,低沉地道:“朕与齐嫔说笑,与郑常在对弈,你在旁,一句话都未曾说。”
福姐儿噙了抹苦笑:“我什么都不懂,皇上棋艺如何高超,我看不懂,...”
赵誉低低笑了下:“不对,朕觉得,你不是因为不懂棋。”
福姐儿脸颊微红,别过脸去:“不然还能为什么?”
听赵誉缓声道:“后宫好妒,乃是大忌。”
福姐儿着了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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