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倚仗就是皇后,若与苏皇后翻脸,无异于自寻死路。今天能为了一只布偶兴师动众的问罪,来日就能用更多莫须有的罪名处罚于她。自己在宫里的脚跟都没站稳,就处处树敌,先得罪了所有他在意的人,她还能有什么好日子过?
福姐儿紧紧咬住嘴唇,抬起脸来用一双水汽朦朦的眼睛看着他,“皇上,没人指使臣女,这布偶臣女未曾见过,求皇上明察。”
赵誉指尖摩了摩手上的玉扳指,好整以暇地靠在身后软垫上,侧过头打量着她。
“如何明察?如今人赃并获,人证物证俱全,叫朕如何相信你的清白?”
福姐儿咬住嘴唇不说话。
她要如何证明?要攀扯那几人出来,却苦无证据。
福姐儿视线落在那布偶上面。
抿了抿嘴唇,道:“上面字迹是用朱砂所写,皇上可以搜查臣女的住所,臣女并无朱砂。”
赵誉无可无不可地敲了敲榻沿。“梓童所用药物中,便有朱砂,你自不必一定藏在自己房中。”
这简直是无从辩解!福姐儿头上见汗,不敢去抹拭,垂头想了想,又道:“皇上可问询坤和宫看管药物的宫人,看臣女是否曾触碰过药材。臣女问心无愧,皇上英明神武,必不会错怪任何清白之人。”
赵誉冷笑一声:“坤和宫中皆是你熟识之人,又有皇后回护于你,他们的话岂可为证?”
忽然俯下身来,凑近于她,凤眸凝视着她道:“再说,给朕戴高帽子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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