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人退下了池子,弄湿了衣裳要闹笑话不说,说不准就在她更衣时把那什么“人偶”给她塞到身上来。届时人赃并获,她可就有理都说不清了。
不过现在的情况也并不乐观。四个人指认她,她一人独执一词,她要如何让赵誉相信她的清白?
厌胜之术自来都是宫中明令禁止的,前朝的皇后都能因这等罪名被扯下位来……
福姐儿思绪一顿。
某种可怕的念头浮上来,怎么也压制不下。
若今日这件事,并不是单纯的针对她,而是连皇后也一并被算计进来……
“咳咳……”
身后传来一阵有些刻意的咳嗽声。
福姐儿心里一紧,连忙重新跪好,转过身去行礼:“皇上……”
赵誉手里捏着一只布偶,颀长的身子立在她面前,遮住大片窗外洒下来的阳光。
那只布偶被扔过来,丢在她身旁的地毯上。
布偶上头挂着一张布幅,用朱砂写了几个大字,戊戌年腊月初十辰时一刻。
福姐儿仰头看向赵誉,迷离的大眼睛被晶亮的水光沁着,越发衬托得明眸善睐。
赵誉几不可见地攥了攥掌心,负手绕过她走到后头的榻旁坐了。
福姐儿膝行上前替他倒了茶,将茶杯举到头顶,小声地道:“皇上,臣女是冤枉的。”
赵誉接了那茶,目光落在她莹白如玉的一截腕子上。
手腕侧缘有擦伤,雪白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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