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受打击太大,这关,终是难熬。
岳凌进来时,眼眶微红。一掀帘子就见福姐儿在床前服侍苏皇后用药,心里百般不是滋味,恨不得押着福姐儿将她送到赵誉面前,立即替皇后娘娘孕育个子嗣才好。
岳凌语气便不大好:“姑娘平素不曾服侍过人?娘娘这药苦得很,每每先要将蜜饯果子备几样,给娘娘佐药才是。”
苏皇后见她依稀哭过的样子,如何不知情由。多年主仆情谊早已加了几分亲情在中,朝她打个眼色,斥道:“本宫何尝那般娇贵?”
岳凌凑前替皇后挂好帐帘,蹲身替她把鞋穿了,见福姐儿喂完了药便退在一旁,不免小声嘟囔:“娘娘这边不缺人,有我们几个常年伺候的,哪里就要旁人代劳了?姑娘镇日闲极无聊,不若把心思往正途上使使。”
苏皇后见她说得不像话,连忙斥她:“何时轮到你给姑娘做主?”
怕福姐儿多心,宽慰她道:“甭听岳凌胡说八道。”
可这些话到底还是入了苏皇后的心。至晚间,又接到消息说赵誉摆驾长宁宫留宿在温淑妃处。
晨间太后稍稍抹了温淑妃的面子,晚间赵誉便亲至安抚。
于苏皇后而言,这等事早该是看惯了的。却总也做不到毫不在意。
午夜惊梦便喊了张嬷嬷进来。
昏暗的灯下,苏皇后一张脸蜡黄无光,缩在张嬷嬷怀里,咬着嘴唇道:“明儿给黄德飞递个信儿,打听打听皇上何时得闲,叫丫头过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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