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资料,知道当时的外交官和工作人员、为了能够让国歌在零点零分的时候准时在东方明珠上响起,花费了多少心思。
先是商议的时候,英方坚持要让英国国歌响到六月三十日的最后一秒;之后又是查尔斯王子讲话速度太慢拖长了二十多秒。当电视上国歌终于准时准点地响起来的时候,第二次看见的沈寅初,忍不住也开始有点热泪盈眶。
不光是他,也不光是沈家人,窗外礼花划破黑暗、热闹的鞭炮声驱散了安静,整个中国都沸腾起来。外头甚至还能听到尖叫和欢呼,整个京城亮了半边,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兴奋在激动。
沈寅初的感觉有点复杂,在国歌声中,他轻轻叹了口气。
接下来还有九七年香港股灾,九八年索罗斯一轮狙击后卷土重来。还有九八年的下岗潮和大洪水。
甚至还有二十年后依然叛逆的彼岸……
在一片欢腾中,沈寅初从屋子里头走出去,对着南边看了看,悠悠叹了口气。
被鞭炮吓得,蛐蛐儿都不敢叫了,沈寅初站了一会儿,苏鲤拿着件衣服出来了,轻轻给他披上。
“怎么了?”毕竟是枕边人,虽然不知道未来趋势,苏鲤也或多或少猜中了一点他的心事,“还琢磨着咱东北的事儿呢?”
结婚十年了,她也越来越了解这个男人了。
抛开一开始沈寅初在矿上工作、夫妻分隔两地几乎没什么交流的五六年之外,后面几年,他们俩几乎再没分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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