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他相当佩服,“但是兄弟,昨天这个事儿我是真心感激。实不相瞒,昨天是我领着我儿子出去放鞭炮,结果叫人贩子给摸了去了,这要是叫那人贩子……”
刘德宇顿了顿:“你说,那我这一辈子可还咋活?别说我爹打死我,我自己个儿都恨不得从那楼上跳下去!”
他说这话,沈寅初相信。
“别想那么些了,这不是没事儿么?你要是真觉得不得劲儿,就往派出所那边使使劲儿,我估摸着那人贩子胆子那么大,肯定不止干过一回了。能找回来一个是一个。”
“兄弟,你放心!我老子好歹也是个矿长,再说,谁不恨那人贩子?昨儿所长亲自突击审了一晚上,听说已经撬开口子了。”
听着这话,沈寅初也放心不少。家里头有孩子的人,谁提起来不咬牙切齿?昨天从派出所出来,他那么着急地往家赶,倒有一半是因为非得亲自瞧瞧俩闺女才能放下心来。
“那就行!”
沈寅初几下炸完鸡排,装了袋,递给对方:“赶紧回去瞧你大胖儿子去,可别寻思着找人来当托了啊!买那老些能吃得了吗,浪费粮食!”
刘德宇大小也是个矿长儿子,在上冈市这地头上,那真是一呼百应,横着走的人物。小平矿又是八个矿里头最有钱的,他什么时候被人用这口吻教育过?
可偏偏,他知道沈寅初又聪明又能干,救了矿长家的大孙子啥也不图,人品没得说!叫沈寅初这么说两句,他倒觉得里外透着亲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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