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了,“咋的,你还有不正经挣钱的道儿?”
这时候的治安很乱,不正经来钱的道儿的确很多。别的不说,就矿里头运煤的火车,火车道两侧的村民不论男女老少都习惯拿着长杆子去捅火车上头的煤块,一趟火车总能捅掉半车煤。
还有卖保健品行骗的、假装气功大师的……
“王二成天天在村里卖安力,那不就是传销么!寅子哥,不是我吹牛比,我要是去,绝对比王二成那个瘪三会忽悠,你信不?”
“安力?卖到咱村来了?”
二柱子摇了摇头:“没有,王二成那人村里谁不知道?谁去买那老贵的玩意?我听大成嫂说王二成前两天收拾行李走了,说咱村人太怂,不在咱村卖了。”
沈寅初松了口气,准备回头提醒老四,叫他注意着点,别叫人把老沈太太给忽悠了。
老沈太太卯着劲儿给老儿子存钱,手里那点钱别叫**害了去。
“寅子哥,”二柱子小心翼翼地,“你还没说行不行呢……”
“这老晚了,大过年的。明儿再说吧,你一会儿换了衣裳去俺家,给你端一盘饺子走。”
沈寅初到家之前,特地把外套先脱下来放在手里头才进屋。农村讲究这个,身上沾了纸灰,不能直接进屋。他又在鸡圈门口转悠了两圈,这才进屋。
饺子已经包得差不多了,在盖帘上摆得整整齐齐的。沈寅初瞅了瞅,叫小丫动手:“丫啊,你匀出一盖帘来,我今天碰见二柱子了。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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