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徽一恍,掌心紧攥:“我……”
“从前在鹿鸣书院时,殿下心无杂念,连听得一句温言软语都能开怀半日,如今殿下千拥万呼,却常常沉默不语……”
阮青瑜轻叹一声,话里满是劝诫。
“不是这样的。”
临徽却忽然打断了她,敛眉道:“只有追逐权势,万人之上,才能寻得开怀。”
“是吗?”
阮青瑜丽眉轻蹙,忧心忡忡地望着他:“可从前谢淮一无所有时,都比殿下如今快乐。”
一语落下,宛若道破天机,惊醒了痴迷不悟的梦中人。
从前谢淮一无所有时,都比他快乐,那他苦苦追寻的,究竟是为何?
临徽一怔,久久回不过神:“……”
而晋安城中,闻玉轩里,若若正捧着一座红珊瑚像,细心查看。
谢淮在一侧抱剑而立,虽隐约不耐烦,却还是牢牢地守在她身侧,只心中不悦,小表妹难得寻他出来,却是为了给慕远之与阮青瑜挑礼。
早知如此,便不“好心”地劝慕远之求娶阮青瑜了。
若若忽然问谢淮:“表哥,这座红玉珊瑚与这座绯玉珊瑚比起来,哪座更好看些?”
“……”
谢淮阖了阖眸,隐约忍耐,朝闻玉轩的掌柜道:“……都装起来。”
若若:“……”
“选好了就走。”
谢淮瞥了若若一眼,拉起她的手腕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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