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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势蓦大,就在此时,木板轰然倒塌。临徽变了神色,飞身向前,举手将若若护在身下:“小心!”
厚重的木板坠在身上,使他闷哼一声。
若若一阵怔然,瞧清他之后,又是慌又是乱:“……五皇子?你怎么在这里?你受伤了……大、大夫!不,不对,我就是!”
随行的侍卫们也纷纷上前来挪开木板,神色着急。
这位是晋安来的皇子,颇受圣上看重,若在半里关出了什么事,他们哪里担待得起?
一行人忙乱地扶了临徽入了营帐。
此时谢淮出征不在,临薇与祝渚又出去了。若若孤身一人,心中慌乱,只是愧疚地伏坐在临徽面前,不安道:“你是为了救我才受的伤,我医术虽然不精……但还是为你瞧一瞧吧?”
不管是为了什么,心心念念的人就在眼前,待自己还关怀备至,临徽心下一暖,宽慰她道:“……别怕,我没事。”
若若思绪纷乱,重重地点了点头,才捧过药箱要为他上药。
掀开临徽的衣袖一瞧,却见他的手青紫一片,瞧着触目惊心。这只手是提笔执卷的手,如今为了她挡下木板,受了重伤,只怕有一段时间不能写字了。
而临徽是皇子,要写的案卷不在少数。
若若愧疚更甚,低声道:“你还说没事,这样重的伤,这些日子你怎么提笔呢?”
临徽垂眸笑了笑,温声道:“……不用愧疚,我的左手,也能提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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