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若立在廊下,遥望蒙蒙的苍穹,偶见一只苍鹰盘旋起伏,在云间穿梭。雪色弥漫,她心中出神,袖下的掌心微拢,不知觉掐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七天了……
谢淮去了半里关足足七天,却没有半分消息。三日前,听来报的小将说,谢淮领了一队人马,夜中深入敌营,要将他们的地势摸清,好各个击破。
若此举能行,便能早日平定动乱,然敌营地势复杂,迂回曲折,谢淮如此剑走偏锋,着实太过凶险。
已过三日,他还深在敌营之中。
若若神色恍惚,眉间怅然若失。
镇北……是这样一个危机四伏,一着不慎便会粉身碎骨,万劫不复的地方。
“半里关军情来报——”
廊外的阔道上,忽然行来一个风尘仆仆的小将。他捧着卷军报,匆匆入了府中的书阁,求见安罗涟。
此次镇北王去了军机大营,以防他国大举进攻,裴远与裴雪都在半里关,故而府中只有安罗涟守着。
若若回了神,悄悄跟了上去,在书阁窗外偷听。
只听得那小将道:“半里关来报,谢淮上将已探清敌情,不日便能回关中。然听闻敌军已有察觉,派了追兵紧跟其后。消息来得突然,军营中的大军无法前去支援,裴谋士镇守在半里关,说……”
安罗涟忽然沉声道:“裴远说,要关上半里关的门,不放谢淮回来,是不是?”
小将瑟声道:“是……裴谋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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