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铧帝听得谢淮二字,陷入了沉默。良久,忽然瞧见临徽也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不禁问道:“……阿徽在想什么?”
临徽回了神,连忙行礼:“父王,儿臣……”
他其实在想远在镇北的若若,前些时日,听闻若若去了镇北寻谢淮,临徽就一直魂不守魄。如今听得镇北起乱,心中更是忧心忡忡,想让若若回晋安来。
然此话却不好与宣铧帝说,毕竟若若是安国侯府的人。若直言,只怕宣铧帝会猜忌他意图谋取安国侯府的势力。
临徽顿了顿,轻声道:“儿臣听闻,三皇姐也在镇北……恐三皇姐出事,想求父皇,让儿臣去镇北瞧一瞧。”
“……哦?”
宣铧帝闻言挑了挑眉,悠悠道:“不曾想我们阿徽如此关心皇姐?阮侍郎,你觉得呢?”
言下之意,却是看破了临徽真心在意的是若若。只是见他情深不言,宣铧帝便不禁多打趣了几句。
阮青令闻言,语气难辨,轻笑道:“三公主乃圣上的掌上明珠,谁不关心呢?”
宣铧帝又挑了挑眉,诧异地望了阮青令一眼,一时分不清他这是嘲讽临徽,还是真心称赞临薇。
不过阮青令为何要嘲讽临徽?
人家是喜欢他家中四妹妹,他应当倍感欣慰,何必小气到这般地步……那他便是真觉得临薇好了?
宣铧帝心中百转千回,想起自己这位大臣,至今尚未娶妻,不由得思绪纷飞——
想来,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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