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了四妹的福分,待祖母知晓,只怕不好交代。”
此话一落,李嬷嬷心中忽惊,回转过来,终讪讪道:“老奴也是关心若若小姐……”
阮青瑜微微一笑:“自然。”
阮青令望了望神色中暗藏讽刺的谢淮,斟酌几分,忽对他道:“四妹年少懵懂,不分对错,你该多让着她几分。”
谢淮闻言,垂眸望着怀中小人,捏了捏她软糯糯的脸,语气低沉:“谁说若若年少懵懂?若若多贵有自知之明,不然,也不会说自己笨了,是不是?”
颊上的手冰冷无比,仿佛随时都能捏下她一块肉来。
“……”
若若颇有眼力见,默默忍了:“是是是,若若笨。”
谢淮一笑,笑意直抵眼底。
阮青令:“……”
无意立在阁外,正好只听到这一句的安国侯:“……”
小女儿总说自己笨,怎么办?
阮连臣雪容微凝,焦灼不已。
余光望向暗阁上的书卷,他心中一动。
……书院啊。
春来素雪化融,却又落起细雨绵绵,吹落晋安俨然的楼舍屋檐,为这座城蒙上薄薄一层雾色。
也为愁人的心中添上新愁。
若若坐在廊下,捧着一块雪花酥,看着阮连臣在她面前来回踱步,来回,来来回回,来来来回回回。
在她淡定咬下第五口雪花酥时,阮连臣终于定了定身形,俯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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