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就自己写。
丧丧地写双语作业时,基本上每五秒伴随着一次抠头皮。于是徐晚星每晚睡觉前都生无可恋地想着,照这样下去,大概个把月的时间就足以让她成为高二3班被双语折磨得秃掉的第一人。
当然,也可能是全校第一人。
罗学明跟张春月说过好几次:“其实徐晚星这孩子很聪明,品性也不坏的,她只是从小跟着父亲在夜市长大,活得不拘小节了点,其实没有上课捣乱的意思。”
徐晚星的确品性不坏,她只是双语不好,家庭教育又缺失了和语言这一块。
可男老师和女老师不太一样,尤其是把英语作为个人理想和职业追求的张春月,她看不太到徐晚星的闪光点。也许罗学明能把她上课接嘴的坏毛病当成反应快、脑袋聪明,但对张春月来说,这就是令人忍无可忍的陋习。
教语文的陈老师呢,虽然也不太喜欢徐晚星,但也说不上讨厌。毕竟她是有幽默细胞的人,徐晚星时不时来一出《解大手》这种灵光一闪,还是会令她捧腹大笑的。
和徐晚星一比,新转来的乔野就成了当之无愧的命运的宠儿。
办公室里每天都会提到他的名字,和提到徐晚星时的语气截然相反。
譬如说,提到徐晚星时,一般是这样——
张春月:“十五道选择题就对了五道,她是掐着零头来的吗?!”
罗学明:“又迟到了!我快被气死了!这个月过去二十天了,没迟到的日子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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