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珩被数落,面露微红,“母亲说哪的话,我敢欺负眠眠么,她一会儿醒了,就跟母亲回水榭去,我还有些事,得留下处理完。”
昨晚上刘滟君听花眠一席话,听出了她话中之意,当初傅君集之死另有隐情,如今残余的旧部如影子一般对花眠随行,一是为了杀她复仇泄愤,二是勾结西厥,意图造反。
其实当今陛下登基之后,傅君集已不大有谋逆的念头了。但是当初愿意跟随着他的人,恐接受不了他最后这样的交代,于是傅君集将这样的心思从未透露出过一星半点。
“也行。”刘滟君昨夜睡得晚,打了个哈欠,转身走了。
等到日上三竿,湖面上水汽渐渐散去,露出渌波荡漾,清晰而幽深的轮廓。刘滟君又回来,终于等到了花眠,她的神情已经褪去了憔悴,刘滟君稍稍放下心来,让人安排了车马,迎她回家。但花眠执意要见过栋兰再走,刘滟君不能再阻碍了,带她到栋兰养伤的寝屋里。
栋兰那丫头早醒了过来,一大早的正大快朵颐,喝了两碗粥了,精神头备足,花眠瞧着半是愧疚半是感激,与她说了一会儿话,才起身与婆母走了。
两人一回水榭,便又梳洗了一遍,花眠人倦懒,到了水榭熟悉的床榻,昏昏地便睡了过去,刘滟君闻讯之后,也知道不便打扰了,索性闭门在自己寝屋里头倒腾小衣小帽。
她绣活不怎么精工,裁衣更是不会,还是当初为了讨好霍维棠,私下里跟孙嬷等几个老宫人学的,扎破了十根指头,勉强能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