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眠,你好点没有。”
她人才回了水榭没多久,凳子没坐热,霍维棠便过来对她油腔滑调、动手动脚,刘滟君气得踹了他好几脚,正发愁要脱身,没曾想,立时又传来了花眠受伤的消息。
刘滟君吓了一跳,生怕她和腹中骨肉有了不测,雨具也没拿,顶着盖顶的彤云便往外走。
霍维棠本想跟来,被刘滟君请回家中的壮汉摁住了。
刘滟君被冷雨浇得浑身湿透了,薄绡纱裳服紧黏着身子,妆容也是全被雨水冲毁,脸侧还凝着一道一道暗红的胭脂印子。不论是因为自己本身还是因为腹中骨肉,婆母都是真正在意着她的,花眠领这份情,心中滚烫。
她本想立时下床去,看看为她受伤的栋兰,但霍珩特意留人交代过,不许她动弹分毫,花眠无奈。幸而刘滟君知道她心思,“来之前就听说了,那小丫头伤势有些严重,但要不了命,而且醒得比你还早,就是还不能挪动,只好让她暂时就歇在沈园。沈园的主人自然卖我和永平侯的情面,答应将她留下好生照料了。明日一早,我带着你回水榭。”
她俯身,手掌贴住了花眠的小腹,松了口气。
“稳妥便是好的,这一路吓坏……”
刘滟君好面,这话没有继续说下去。
但花眠知晓婆母的担忧,她头一偏,便靠在了刘滟君的肩上。
“婆母真好,特意为我而来。”
刘滟君不大自在,却也没推开花眠,只哼笑一声道:“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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