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滟君与花眠走上架在河上的石桥,低声问她:“怎不见玉儿?他人不是来了么?”
花眠垂面,笑说:“来是来了,他有几个弟兄,于是同他们吃酒说话去了,顾不上咱们了。”
刘滟君听了不满,“不顾我这个娘也就罢了,你怀着身子,他不来护着?眠眠,别纵着他,男人都是贱骨头,越惯着越坏。”
花眠抬起眼,笑意盈盈瞄了眼婆母,她脸色一红,不自然地别过了头。
“婆母,我听说,公公身子大好了呢,可还在水榭里头住着,这是——要长住了吧。”
“浑说!”刘滟君嘴硬,立时眉头绷得如弓弦,“明日就把他赶出去,赖在我这儿白吃白喝,惯得他!”
她也不知姓霍的那老东西师从何人,短短几日脸皮竟变得厚如城墙,不但对她动手动脚,还油嘴滑舌起来。她越骂,他反而还越过分。
刘滟君耳根子烫,一把抓了花眠的皓腕,将她带入筵席上。
这时人未来齐,桌案上只摆了几样甜点,永平侯更是个有心人,命侍儿将园中新摘的尤含清露的牡丹,用白里透碧的花卉缠枝釉质宝碗泡着,每张梅花案上放上一叠,花蕊初发,瓣质鲜妍,如沐浴清水的高贵美人。
刘滟君与花眠分坐两案,她面前是一朵飞燕红妆,曜目显眼,贵不能攀,整席上独此一份,花眠面前则是一朵珊瑚台,花朵亦是硕大如碗,层叠繁复,宛如粉红绣球。
沈园的女主人柏离出来了,她的身后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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