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之后,天色渐渐暗淡下来,栋兰将水烧好,命下人抬入净室,霍珩便三下五除二剥了衣衫,见花眠仍立在屏风后头,睬也不睬自己,也很是难受,便佯作没有更换的衣裳,让她拿进去。
花眠抱了衣物绕过屏风,还未走入,便被一只臂膀劫了过去,两个人一同入了浴桶之中,水花四溅。
“霍珩!呜呜……”
花眠恼了。
他抱着她,嘴唇朝她的耳朵咬了过来,“你应许我的。”
也许是有这么回事,但那都已是多久之前的事了?
花眠正要细想,但这个耍无赖的男人已经不给她机会细想了,将她拐入了一片云情雨意之中……
良久良久,浴桶之外,水花溅落了一地。
男人将裳服穿上,把缩在一旁,浑身红透了的小妇人伸臂抱入了怀中。
他满脸餍足,看得花眠恨得牙痒。
她浑身上下一丝力气都不剩了,连裳服,都是栋兰取了放入屋内,霍珩为她一件一件穿上的,湿漉漉的长发,不待风干,便被他乱七八糟地盘了起来,揽镜自照时花眠简直要气晕过去,最后伸手解了,将头发盘好,才被他半拖半抱地哄上了马车。随着他一声吩咐,哑巴车夫将车赶动起来,载着小别胜新婚的一对儿夫妇往长安城内驶去。
霍珩的手始终不规矩地停在花眠的腰间,不肯松开,花眠也不挣动了,索性随他去。
她今日兴致不高,方才也没以往那么温柔热情了,霍珩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