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的眷恋和愧疚,也便不复得存了!
霍维棠的脚步越来越快,他将拴在村口的毛驴绳子解下,将驴骑成了马,飞快地朝自己家中奔去。
剑童见他竟一身风尘归来,惊异说道:“老爷这是去了哪了?”
霍维棠满脸写着兴奋和激动,“快,剑童,收拾行李,咱们立马便回长安!”
剑童满头雾水,“可是,小郎君的冠礼已经过了啊!”
他不明白,霍珩的冠礼已经过了,老爷如今又要回长安是为了什么。他抱起了怀里才削了一半的木料,说道:“何况,老爷还答应了给人家制琴,就这么一走了之了可怎么办?”
霍维棠脸上的笑容凝住了,他望着剑童怀中那琴怔怔不语。
剑童却一霎之间恍然大悟,一拍脑门儿,“老爷,你不是要回去找公主?可是她,她已经被你休了啊!”
剑童无心在他胸口最后一击,一刀狠狠地掼入了他的心脏,五脏六腑仿佛被人生生剜去。
半晌,他都没有一个字,剑童终于也慌了神了,正要询问,霍维棠立了片刻,喉头吐出来一股腥甜鲜血,跟着,人便仰倒在地,不省人事了。
*
霍珩的冠礼在长安城是顶顶热闹的一件大事,谁都知道当今陛下膝下无子,极宠这个长姊所生的外甥,霍小将军在长安城的风头可谓一时无两。
冠礼过后,便一如往常,不过几日,便已不会再被提及。
唯一不同的是,霍珩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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