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要将花眠留下来说会儿话,他纳闷起来,“不是昨天已经说了大半天了么,我才回来,母亲就要霸着眠眠?”
刘滟君叱道:“你可快点儿滚吧,谁要跟你抢媳妇儿!”
霍珩被数落得面上无光,眼见孙嬷等几个胆大的都开始窃窃轻笑起来,他只好发出一道不满的声音,自己一个人走了。
但霍珩走了之后,别的人刘滟君也没留下,让她们一并都散了,自己起身,引花眠到竹簟之后小憩。
缠绵了一个月的大雪,封冻了商旅来路,如今长安城之中消沉落寞了许多,如花白须发的耄耋老者,一吐便是一口薄暮烟气。澄湖上结了大片的冰块,幼童在上头嬉戏溜雪,嘴里头嚼着剩下的来的四季常绿的草茎。
湖心小筑到了冬天仿佛格外得冷,没有高墙大院周到的庇护,四面都是寒风鼓入,湘妃竹簟被吹得哔哔翻飞。
好在屋内终究是暖和的,三角的通鼎里飘出一阵一阵的龙涎香的香味,沁人鼻孔。
刘滟君将自己的掌中托着的汤婆子递给了花眠,她则挨靠到罗汉床边。
“婆母留我下来,是有什么吩咐么?”
刘滟君摇了摇头,“没什么,不过是没什么人陪我说说话,想来想去,竟是只有你最合适了。”
当初太后和皇帝极力反对她和霍维棠的婚事,她不听,非要一意孤行,如今她是没脸见他们了,腊梅墨梅等人终是下人,一些话说来不便,霍珩是自己儿子,但却偏又是个儿子,至于陆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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