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自会留意的。”
刘滟君的指甲在兽炉旁烤了片刻,差不多干了,指甲红艳艳的,极惹人爱,她满意地翘了翘嘴角,“将我的棋盘搬过来。”
孙嬷自然无有不应。
午膳之后,刘滟君便懒懒地靠在罗汉床边,自己与自己对弈。
雪停了,陆妙真又回来,要告辞,刘滟君见她一身月华色道袍,高束发冠,手中拂尘轻摇,衬得人超尘绝世,飘逸如仙,不禁心神一阵恍惚,竟心生了几分向往。
她顿了顿,说道:“也好,我改日再邀陆道长,盼你务必拨冗前来。”
陆妙真坦然地应许了,转身随着腊梅走出了水榭。
刘滟君心神有几分不宁。
这一盘棋终了,她忍不住又刮起了方才涂好的指甲,凝视着一盘乱局,漠然不动。
纠缠得早就剪不断理还乱的东西,孰黑孰白早就分不清了,最后黑子被围剿得几乎战力殆尽,绝境反扑,反胜了一子。刘滟君盯着棋局,又恍惚了片刻,她转过面,对孙嬷蹙眉道:“我衣橱的右边第二个格子里,有一封书信,你替我拿来。”
孙嬷不知长公主今日到底要做什么,点了点头,依着她的吩咐取出了那封存完好的信纸,当中“休书”二字直杀入眼中,孙嬷一时兵荒马乱,“公主,这是……”
刘滟君淡淡道:“你不是我母后跟前的人么,她盼着这一日也很久了。姓霍的窝囊无能,自己不来了断,还是我亲自来。”
她抓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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