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眠凝睇着他半匿于暮色阴影之中的侧脸,忽然直起了身,朝他靠了过去,“你到底为什么回来了?河间郡不去了?”
霍珩斜睨了她一眼,没好气,“为了一个不让人省心的女人!”说着他望向了别处,胸膛微微震动着,仿佛是在平复着怒气,渐渐地终于安静了下来,他将花眠的腰肢一抱,把这个让他气极也爱极的女人珍重地摁入怀里,嗓音渐沉:“比不上眠眠重要,就回来了。”
那一把声音,低如蛊惑,花眠的身子轻轻颤了一下,心口顿时涌起一阵酥麻。
拥着他的手臂紧了紧,让花眠半个身体几乎完全被纳入了他的羽翼之下。很多年没再有过如眼下安心的感觉,霍珩他真是……太好了。
花眠闭着眼眸想了想,复又出声:“我知道了,以后就只说身份,不再这么冲动了。”
方才她听到了动静的,知道是沈宴之来了,但似乎才来,便被霍珩揪到了别处,说了什么她没听见,但沈宴之也没入内来打扰她,听霍珩说话,他们聊得似乎很不愉快,不仅如此,沈宴之在霍珩这儿留的印象还很不好。
“我和沈宴之多年不见了,他这几年人好像更沉郁了点儿,话也不多了,看他像是真心实意要求娶阮家那小娘子,也是真心实意要找我帮忙,我想着你这么忙,我正也无聊,就指点了他一二。但马球赛前,又觉得不那么放心,万一他要输了,不就丢了我的面子?所以我才亲自去了漳河马场,梁绍手脚不干净,还出言辱骂,我才气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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