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跟他回衙署,非要不明不白地宿在游家。
霍珩的心撞得愈来愈急,愈来愈快,最后,他调转了马头。
花眠她骗自己!
“将军……”
“回城!”
霍珩扬鞭策马,疾风般呼啸而去。
他的心随着耳畔狂奔远去的干涩寒风,越来越鼓噪,最后耳鼓之中仿佛只剩下了一阵又一阵的嗡嗡声。
昨夜里,她温言软语,傍在他身侧,倚在他怀里,更是史无前例地,对他提出了那样的请求,他只顾着内心狂喜,没怀疑过她的不对劲处,这两次所见的花眠,无一次不是,失去了以往的活泼和明媚,她那总是带着几分骄纵和傲慢的脸蛋,在昨夜甜蜜的记忆之中,竟是始终低垂着,芙蓉粉面时或不见,眼睑拂落,长睫微阖,借着昏暗的灯光,将心事藏匿在最深的不可见人处。
除此之外,昨夜里她更是对他百般讨好和依赖。
仿佛一个……患得患失的乞人,捧着一沓长安高墙大院的房契,茫然顾盼,惶恐失去,又不知如何安顿。
霍珩,你果然就是个傻子,糊涂蛋。
他这几日忙于公务,对她有所疏忽,可他竟疏忽到,连她身体这么强烈的不适都没有察觉!他还在想着,她不如别人的夫人,会捻针穿线,纳鞋裁衣,他还埋怨她这个。霍珩一拍脑门,马蹄踩着狭道之上不住后退的疾风,轻烟一般飞跨入护城河。
他急奔至游府,仓促地下马,不顾身上再度崩裂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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