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隐瞒地托出,“现今在长安被我安置下,如若长公主需要,我立马将人带到公主面前,请公主过目。”
刘滟君非但不喜,反而勃然大怒,“你什么意思?你要为霍珩纳妾,纳的全是你的人?照你之意,霍珩难道不是一世在你的监视底下活着?你口口声声说你心悦于他,非他不嫁,背地里却动着这样的心思?”
其实这种招当初太后见她终日郁结于心愁眉不展时,也曾提及,但刘滟君不肯与人分享丈夫,任何人都不可能。能说出这种话的,这不是什么妥协和退而求其次,这不过就是不那么上心,不那么在意罢了!
花眠放下了茶盏,“婆母可以仔细想想我说的话,若是还有别的不满,也可以对我言明,最终的契约达成之前,一切都还可以商量不是么。”
她起身走了,推开了嘉宁长公主寝房的大门,秋香色的衣袂裙幅于折角之处尽然消失,最后连跫音也湮没不闻。
花眠迎着曲折的回廊往自己寝屋而去,慢慢地,因为急急地喘气儿不住起伏的胸脯,终于平静了一些。
还是有一些紧张的,原来。
她靠在光滑的木栏上,修整了片刻,直至呼吸完全平复下来,方才带着笑靥走回寝屋。
栋兰正拾掇着屋内的灰尘,将两支修长的大红茱萸簪入了细口长颈的宝蓝牡丹纹瓷瓶之中,愈衬得茱萸殷红如血,醒目提神。
花眠坐了下来,啜饮了一口茶水,惦记着时辰,日头早已升上了澄湖,方才回来时,湖面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