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能自在?何况家中婆母和丈夫都不在,这住着于情于理都有不合之处,哀家今日做这个主,让你和玉儿都住玉容的小筑去。”
霍珩正拨着饭,险些呛住了。
“外祖母。”
他咬牙,“不了,我过几日便回霍家了,父亲也长久地没见我了。”
高太后那饱经风霜的苍白脸庞露出嫌弃之色,“你父亲见不着你又如何,除了那几块死木头,他心里何曾有过妻儿家人,见不见都是一样。”当初虽是女儿用了强嫁了霍维棠,可成婚之后,却受了不少冷脸与羞辱,这让高太后无比心疼,如鲠在喉。如今嘉宁长公主虽是已搬出了霍府,可这么多年始终存着这夫妻之名,只为了让霍珩能安乐长大。
幸得那姓霍的破落户还知道几分好歹,知道自己尚公主牵扯极广,这几年不曾另娶,也不曾抬妾侍,不然若教高太后知晓了,定杀了他不饶。
霍珩被太后怼得无言可对,平心而论,外祖母并没有说错。当年他要出征,想让父亲送他一程,战场上瞬息万变,时有不测,就怕万一,可霍维棠只记得替人制琴,连夜里便出了西京寻木料去了。
说罢高太后又拿手杖推了刘赭的臂肘,冷冷道:“你还寻他斫琴,我看也不必要了,如今玉儿已成了家,趁早地,玉容与他和离了!”
刘滟君未曾想到母后这话指南打北,最后竟落到了自己身上,讶然地抬眸。瞬息之后,又慢慢垂了眼睑,脸色一片灰白。
“姑姑。”柏离替长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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