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答应?”
嘉宁长公主是个什么性子,无人比霍珩更清楚了,从他十五岁起,母亲便如火如荼地想着筹备他的婚事,长安城里有名有姓的贵女被她嫌弃了个遍,入过娼籍的花眠,母亲岂能看中。
一瓢的瓜,陆规河是半口没尝上,被毒日头晒得口干,不禁朝被将军自己不吃却糟蹋得一片狼藉的红瓜多瞅了几眼,舔着干涩的唇瓣,慢吞吞道:“岂能答应?”
“长公主哭天抹泪儿地入宫面见陛下,说什么也不允,花眠纵然是忠臣之后,又对擒获傅逆大有功劳,可毕竟曾经是个娼女,身子不干净了不说,行事还有几分妖气,可怜霍将军从小到大连个通房都没纳过,为了咱们大魏常年在戈壁滩上灰头土脸的,哪能消受得了这种福气,求陛下收回成命。”
此时皇帝的圣旨连同那位美艳新妇,正随着舟车,在赶来路上。陆规河先行一步,飞骑而来,为了这多少年住对门的兄弟情义,说甚么也要先来知会将军一声。
“陛下为难之际,正逢着太后也在,便让人将花眠召入宫中去了。”
霍珩皱着墨一般漆黑的眉宇,冷冷咬牙:“我母亲和太后都出面了,皇帝舅舅还要一意孤行?”
“非也非也,”陆规河摇头叹道,“太后将花眠传入宫中,只问她愿不愿意嫁给将军你。”
霍珩呼吸一滞,“那女人怎么说?”
陆规河手掌压唇,暗地里偷笑了几声,这才肃容抬起头道:“听宫里的内侍说,花娘子当时斩钉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