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到四肢百骸。
冷白的皮肤一点点染上粉色,好不容易找回的理智也再一次烟消云散。季屿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浑身上下除了舒服和愉悦,其他什么都感觉不到。
恼人的痒终于有了人来挠,他舒服地想要发出喟叹。
可嘴唇被堵住,他只好攥紧了搭在宽阔背脊上的手,干净修长的脚趾根根蜷起,用力地扒着地面的瓷砖。
漂亮的眸子眯起, 季屿急促又艰难地喘息着。
花洒早就关掉,然而浴室里的温度还是没能降下来。
潮湿闷热的雾气在热吻的两人身边流连,干燥的裤子一点点吸饱水汽,颜色渐渐加深, 变得更加服帖,把一丝一毫的反应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贺宙吻得更深,按在季屿脑后的手也更加用力。
他们的唇紧紧地贴在一起, 鼻息和呼吸交织, 根本分不清谁的更炙热一点。
过了许久, 贺宙终于松开了季屿, 他低笑了声:“嘿, 呼吸。”
季屿像是缺氧的鱼终于浮到了水面, 张着嘴用力地呼吸了两下才回过神似的眨了眨眼,然后下意识地动了动喉咙, 吞咽了一下。
直到对上贺宙含笑的眉眼他才感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伸出手欲盖弥彰地擦了擦嘴角的湿濡。
“看什么看?”
他的嗓音软糯沙哑, 眸子像含了水似的,瞪起人来一点力道都没,反倒跟撒娇一般。
贺宙心下一动,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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