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就做我的一份就好。”
挂掉电话,季屿通体舒畅。
他就等着陈姐的面上来,吃完好闷头睡个午觉。
贺宙闭了闭眼,觉得刚才的自己愚蠢至极。
他重新走回卧室,俯视着浑身上下就穿一条小裤头的季屿道:“你平时在家就穿这个?”
季屿想也不想道:“在卧室里这么穿有什么好奇怪的,我出去又不这么穿。”
“月嫂会进你的房间。”
“她会敲门。”
“那我呢?”贺宙又问。
“整个房子都是你的,而且我们都是——”
季屿一愣,片刻后伸手抓住被角,把自己裹了起来,然后抬头看着贺宙,“我现在是不是该大叫“非礼”?”
贺宙嗤地笑了出来,胸口的郁气也消散一空。
他拖了张凳子在季屿旁边坐下,面带笑意地打量着眼前裹成蚕宝宝的季屿:“都已经看过多少次了,现在才知道要遮?”
“……”
季屿默了默,问,“真的有必要遮吗?”
他想起了之前上的游泳课,在公共场合男oga们也都只穿一条泳裤而已。
而且大家外部构造相同,你有的我也有,遮遮掩掩真的有必要?
他正琢磨着呢,就听见贺宙低低的笑声。
季屿知道自己被耍了,他翻了个白眼,一把掀开了被子。
大夏天的,又是刚洗完澡,还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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