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顺着他的胸膛一路往下滑,最后跪坐在地。
冰冷的地面和膝盖的疼痛让季屿有一瞬间的清醒,可下一秒他仰起头,又再度陷入了一种玄而又玄的恍惚状态。
似乎他就该这么跪着。
就该像这样仰视这个男人,取悦他,令他高兴,然后再匍匐在地,把最脆弱的后颈露出来,主动献给他。
为什么要献上后颈?
季屿不知道,他的脑子已经完全混了,根本无法思考。
“你不是季屿。”
季屿迷茫地眨眨眼,眼神空泛:“我是啊。”
他的后颈好烫,烫得他烦躁得要命,谁来帮帮他?
“你几岁?”
“十八。”
耳边嗡嗡的,好烦啊,能不能别问了。
“身份?”
“你烦不烦?!”季屿炸了,他眼睛发红,用手指扒着地面,“没看到我很难受吗?”他无意识地张着嘴,哧呼哧地大喘气。
贺宙俯视着他,接着轻笑了声。
他觉得眼前的季屿像是一只炸毛的奶猫,明明脆弱到不堪一击,却敢在狮子面前嗷呜嗷呜地挥爪,不管是神态还是动作,都有意思极了。
尤其是那双沾染了渴求之色的眼睛,又黑又亮,像是会发光。
他伸手点了下季屿脖子上的颈环,上面显示的信息素浓度已经极度逼近发情标准,说明季屿随时有可能进入发情期。
“太快了。”贺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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