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着头,脸有些热,“应该不会有假。”
傅诚哈哈大笑,“那就好。我儿有福,逢事都能逢凶化吉。”
笑了半晌,想起什么,“你从何处得来的消息?”他满面狐疑,“昨日刘夫人才上门,你消息这么快?”
不知怎的,傅清凝有些心虚,“是我在外面认识的人,他还会去劝苦主去衙门告状,我们不用理会……对了,爹,那间铺子的房契我拿到了。”
傅诚听到最后一句,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满是喜意,还有些得意,“我儿聪慧,爹早就知道你能办到。”
梁洲知府衙门一大早就有人跪在门口,手中拿着血书顶在头顶,声嘶力竭的求刘大人做主。
离那血书近了,还能闻到浓烈的血腥味,上面的血迹还没干呢。有书生在一旁细细读来,字字泣血,状告曲子录虐打人致死,又威逼利诱不让其家人告状,拿了银子的家人夜夜噩梦不敢闭眼,终究过不去心里的那道坎,哪怕赔上性命,也要帮他讨个公道。
不只是知府衙门,就在梁洲各大早市,也有那苦主的家人当街下跪,早上最热闹的就是各早市了,很快就好多人都知道了此事。纷纷好奇曲子录是何许人,居然胆敢在刘大人辖下杀人,还闹得苦主家人当街下跪来逼迫。
知道的人多了,很快就有人扒出来曲子录的家人和亲戚,发现曲家只是普通商户。但有一点,曲子录的姑姑,就是知州夫人。
牵扯上了知州夫人,流言就传得更快了,但凡是这种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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