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然后盯着手机一声低骂不自觉的便出了口，“混球王八蛋。”想讹她？门缝都没有。

    被挂了电话的程修杰心情似乎不错，斜倚着阳台的栏杆，低低的笑出了声来，像从大提琴里飘出的淡淡音符，低沉悦耳朵，只不过一瞬便飘散在了充斥着新生气息的清淡晨风里，踪迹全无，遍寻不到。

    安宁到zoe店里的时候已经是半下午了，前段时间大家都忙，所以安宁和zoe也有好些天没有见过了。

    她明天去米兰，助理请zoe客串，不同之前的两次，这次是zoe主动要求的，磨了安宁一天，同时也让安宁在她跟前过足了当大爷的瘾。

    “哟，大明星大驾光临小的有失远迎，勿怪勿怪。”看到安宁过来，zoe挤出了一个特别灿烂的笑容，很是狗腿子的冲着她笑道，不过虽表情满分，但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样子还是出卖了她。

    安宁被她恶心到，抱着双臂搓了搓，“没诚意。”

    “靠，姑奶奶都主动给你当丫鬟去了，你还想怎样。”zoe抬头瞪了安宁一眼，又把目光生新回到了手里的平板上，安宁把包扔在一边，她奇她在看什么，本来以为会是什么大秀结果探身过去看差点没惊到下巴，让她那么专注的居然是葫芦娃。

    “你这是干嘛，追忆往日童年？”

    “别出声，找灵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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