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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程修杰从不敢当着安宁的面轻易生病。
历史在过苦痛,时时劳记于心。
安宁不理程修杰先她一步拒绝的话,只是把哪个装着褐色液体的本子送到他眼前冷声道,“要么吃,要么滚,我不想被传染。”
听了安宁的话,程修杰很给面子的坐了起来,看着安宁一脸认真的模样闭眼出了口气,“程太太,咱们打个商量,我喝一半行吗。”
安宁表情不变,眼神亦是不变,只是把杯子又往程修杰的地方送了下,这就是没得商量了。
程修杰也认命,谁让他自找的呢,只是接到杯子才又看到安宁把手送到了他的面前,掌心向上摊开,指端纤白细嫩,掌心光滑柔软,范着健康的粉色,上边两粒白色的药片静静躺着。
看到之后虽然程修杰想死的心都有了,但也还是乖乖的从安宁手里把药接了过来,然后瞪眼看着一副大义凛然即将英勇就义的沉重又激愤的表情。
程修杰抬头看着安宁,还是刚才的样子,这是不看他吃进去就不罢休的样子,于是也认命,于是掌手一拢先把白色药片吞进了口中,接着就用杯子里的褐色冲剂送服,只是不知是他运气不好还是运气不好,送进嘴里的两片药其中一个没咽下去,粘在了上颚,感觉很不好,安安就坐在他跟前他又不敢吐,因为知道吐了多少她就能让自己再吃进去多少,麻烦的还是自己。刚刚他是闭着气喝的药,这会完了刚回口气一股难挨的带着微酸的哭涩就席卷了他整个味觉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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