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辩驳母亲更是直接点出过犹不及,说他们之间相处太过刻意,早有问题。
不过问是因为相信他们能处理好而已。
原来自己以为瞒的很好的事情原来在父母眼里不过是跳梁小丑的把戏,程修杰一时心情复杂难言。
那这些年呢,这些年他刻意,刻意让自己忙碌起来,刻意不常回家,安宁从不过问,也不抱怨,在安宁心里又是怎么想的。
原本从小二十多年的默契在这些年两人一次次的沉默中也逐渐崩塌,到了现在一句话都要反复思量彼此会不会有什么深意的地步,程修杰怎么也想不通他们是怎么走以了今天这样一个举步维艰的局面。
安宁洗完澡再下来的时候程修杰也已经洗了澡,穿着浅灰色的家居服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头发还是湿漉漉的,所幸已经来了暖气,不用担心着凉生病,面前开了瓶红酒,手里拿着高脚杯子,漫不经心的摇晃着。
看到这样的一副情景安宁舒了口气直接坐了过去,“程修杰我们谈谈吧。”
“好。”程修杰很爽快的答应,放下手里的杯子,然后认真的盯着安宁。
“你跟白宁没什么我信了,我也不否认我之前决定要离婚是听到了一些关于白宁的传言,是我决定离婚的□□,我们…”安宁停顿了一下,她差点就说成了七年,吐了口气接着说着,“五年了,我们之间存在的问题,梗在中间的结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解开的。”
“所以呢。”程修杰把自己刚刚的杯子推到了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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