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推开了程修杰,只是这一推不要紧,程修杰只是一个趔趄便稳住了姿势安宁自己可就惨了,跟着发丝被扯的力道惯性的向前,一个子就从飘窗上栽了下去,虽程修杰眼疾手快的去接她,也只是挡住了上半身,膝盖还是‘咚’的一声嗑在了地板上。
程修杰把安宁扶起来,让她地上坐好,按个的拉起她的胳膊还一边问,“哪里疼?磕到哪了?”
“你有病啊。”安宁摔开程修杰的手按着膝盖用着暗劲转着圈圈,冲他吼道。
“是你自己搞不清楚状况就反应过激,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啊…我的头发。”安宁看到程修杰正从手指上取下还绕在他手指上的她的发丝声音染上了尖利,“程修杰你这王八蛋你赔我。”
“你自己扯断的,关我什么事,要是没事儿就下去吧,妈给你买了蛋糕。”
“你妈回来了?”
“阿姨给她打了电话。”
知道家里有了长辈,安宁也强压着心头的努气恢复了平静,整理了一下头发,扶着墙壁站了起来,只是起身的时候伸了一把手以最灵巧的手法最快的速度捏着程修杰露在外边的一截小腿上的不知几根毛用了全力扯,只是结果差强人意,扯掉了三根,勉强可以心里平衡。
伴随着程修杰嘶嘶的抽气声以及有些阴狠的眼神,安宁笑着整理了衣服身姿优雅的走出了房间。
人是健忘的动物,往往对自己的恶劣行径会刻意淡化,难忘,必须、一定得伴随着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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