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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怎样,借口拙劣不正好从另一方面佐证了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吗?再说了,我的借口难道不正是你需要的。”
“安宁,我们能不能不打哑谜了,我大概知道你是认真的,不过想让我成全你,就把真话说出来,否则免谈。”程修杰按了按太阳穴,这样的安宁难缠又不好应付,他们从小一起长大,程修杰是了解她的,或许比她自己都了解,她越是这样,就越说明了她的坚持以及事情的不简单,通常的安宁一般只会直来直往,是你得罪我一分,我便直接还你两分,而且还是拿刀子扎你前必然先明晃晃闪下你的眼睛,这样子的迂回不着正题不是她的风格。
“ok,那就不谈了,反正这事儿也不是一天就急来得,我们分居,两年后,一样可以离,我的房子已经在整理了,收拾好了我就搬走。”
听安宁这样说,程修杰不意外,这是他早就想到结果,也是暂时最好的办法,不过,至于搬走,想想吧。
看着安宁转身上楼的身影,程修杰坐在沙发上没有动,伸手拿起茶几上折射着光线有些耀眼的手镯在手里细细摩擦。
刚刚在晚宴上刚猛一看到这个他还以为是看错了,等真的认了出来时他到现在还能感觉到那了一刻血液像是倒流的不适感,气愤,恼怒,各种情绪交织纠葛像一张网一样将他缠绕,一瞬窒息。
这是他们的结婚礼物,当年他费尽了心思准备的,这些年不怎么见安宁动,他只以为是她不喜欢华丽的东西,只是今天看来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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