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覃走了,其他人也没留下,只剩下闻人宴和沈离经,关了门,闻人宴直接伏在她肩头,闷闷道:“等的是不是有些久?”
他面上有微醺之意,却也不是真的全醉了,还是带着几分清醒的,但身上的酒气确实不清。
沈离经拍拍他,说道:“刚才让人去备了醒酒的汤药和茶,你想喝哪个?”
“不想喝药......”他还是没起来,仍然紧贴着她不松开,“苦......”
“那就喝茶”,她觉得好笑,这人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一副什么都能喝下的样子,这时候倒是喊苦了。
“先起来。”
闻人宴听了总算起身,朝床榻走去,又被沈离经拉回桌案前,将茶推过去。
他没接,反而是先将桌上的合卺酒拿起,又递给她一杯。“先喝这个。”
眼下他有些糊涂,沈离经就只好随着他去,刚想将酒一饮而尽,又被他拦住了。
不觉间有些恼了,斥声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闻人宴被她一凶,神情上有几分不解,还有点委屈。“不能这样喝。”
他说罢,将自己的身子挪近,将沈离经手臂抬起,与她相缠,坚持要喝交杯酒。
“好,我不凶你了。”沈离经也觉得自己刚才有些凶了,只好放轻语气,想哄着他赶紧喝了醒酒的茶去睡觉,一天折腾下来也不指望闻人宴还去想着洞房的事了,她只想赶紧睡觉,
合卺酒喝完了,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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