喋喋不休的嘴封住,力道有些大,沈离经疼得张嘴想骂,又被他堵回去。
等他松手时,沈离经的呼吸也乱了。
可惜是黑夜里,她看不清闻人宴的脸已经是一片红,欲言又止了半天,最后埋到她的脖颈,低声问:“可以吗?”
沈离经恼羞成怒,伸手就要推开:“你不是正人君子吗?”
说着她就冷静了下来,凭着自己的记忆开始背闻人氏家规。
饶是再多的心思也让她毁了,闻人宴无奈笑了一声:“背错了一句......”
“求你......”
被闻人宴用这种语气求着,温柔的厮磨着,沈离经还是半分不肯松,时刻谨记自己还在净源,隔壁住着她师姐,就更加冷静了。
手指抓着闻人宴的头发,只要他做的过分就用力扯。
他哭笑不得,无奈道:“你要拔光我的头发不成?”
“不许。”
“我不做什么。”闻人宴说完,见她没有说出什么拒绝的话,便再次俯身贴上来。
她说不许,那就不做。
亲亲总是可以的。
闻人宴的吻四处点火,被触碰的地方都滚烫起来。
沈离经的手指都变得无力,额头出了一层薄汗,呼吸急促了几分。
衣襟慢慢不知何时松散了,被他随手扯出扔过去。
胡闹得有些过分了。
等到第二日,沈离经醒来时闻人宴早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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