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子夜摇头:“我看未必......”黑子落,在棋盘上留下清脆一声。
“你志不在此。”
“那敢问殿下,志又在何处?”这句话问一个要做皇帝的人无疑是废话,一般都会说什么志在国泰民安,千秋霸业。可他突然觉得,蒋子夜这次是想和他说些实话。
蒋子夜停顿了一下,捏紧了手中黑子。“我也不知,曾想的是不受人欺辱,再然后是想扬眉吐气。最后,便是想站在这个位子上,将过去欺我负我之人都狠狠踩在脚下,要那些人对我俯首称臣,要在万人之上。要追封我母妃为太后......”
不知不觉间,他做到了很多以为自己办不到的事,也做了很多不愿做的事。
“殿下现在满意了吗?只要这次一过,天下便唾手可得。”
蒋子夜摇头:“始终是觉得不圆满,一盘棋下到最后,就算赢了,也没有多少意思。”
教会他下棋的人是沈离经,会在下棋时让他几个子的是傅归元。
现在沈离经不会陪他下棋,而傅归元呢,也不用再多让他几子了。
“殿下,是时候了。”
崔远道往外看了眼,雨后的天色晴朗清澈,是个不错的日子。
沈离经足足睡了一天才醒,等她醒来时蒋嘉悦正在身边看书。
她揉了揉酸麻的手臂,勉强撑着坐起来。“外面怎么样了?”
蒋嘉悦放下书,坐在她身边。神色平静,丝毫不像一个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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