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除了血腥以外,多出来的一丝幽幽冷梅香。抱着她的人手臂颤抖,又小心翼翼的摸索她的伤口,害怕自己一个不慎再触碰到会惹得她疼痛。
等他来了不久,身后的人也追上了上来将残兵解决。闻人熏被景祁抱在怀里哄,一直在喊着兔子和小婶婶。闻人宴丝毫不意白衣染上沈离经的血,反而恨不得将她笼得更紧些,见她晕过去时脸色骤然变得苍白,密密麻麻的恐惧攀上他。闻人宴将她抱起来朝马车走去,甚至没有看到地上的闻人钰一眼。
纯白衣衫染了血,在月色下随风飘起,看着竟有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景祁不让闻人熏去看一地的死人,只好自己去给她找兔子,让人把闻人钰扶起来后,他在一棵树后看到了正在吃草的兔子。草地上都是血,白净的兔毛也是一大片的红。景祁拎起兔子耳朵嘀咕道:“真是没心没肺的兔子,都这时候还在吃草。”
闻人礼是被强行带过来的,因为他医术出色,而闻人宴一路上都担心沈离经出事,也不管他愿不愿意就强行拎上马车。果然起到了用处。
马车里的气氛紧张,闻人宴的手紧攥着,紧抿的唇线透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寒气,而微微颤抖的手指却还是出卖了他。闻人礼看得出来,闻人宴现在非常害怕,称得上是手足无措。甚至还有种隐忍不发的怒意。
这搞得他很紧张啊,面前的女子可是闻人宴心上人。
闻人宴直勾勾的看着沈离经,视线捕捉她的胸口每一次的起伏,以此来确定她还在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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