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为的。
红黎见沈离经的面色不好,也未多问。
闻人宴在经过那不经意的一瞥后也未生出什么疑虑来,只是在看到那双眼睛时眉心微皱,很快面上又不见半点波澜。
沈离经不担心任何人能凭一双眼睛认出自己,数年过去,能记得她模样的人少之又少,而记得她眼睛的人也都在一夜间被大火烧了个干净。
马车一路晃晃悠悠,沈离经坐得头昏脑涨,马车一停就迫不及待往下跳,晋堂扶着她下马车。
待她脚刚落地还没站稳,身后闻人家的马车也到了。
闻人家的马车向来是往低调宽敞做了去,可这木材贵重,怎么看都觉得是奢华。红黎回头再看一眼自家马车,顿时有了心理落差。
沈离经心想怎得哪都是他们家的人,简直是避无可避。
“小姐,该进宫了。”红黎扯了扯她的袖子,声音细弱蚊蝇。“你知道怎么走吧,要不跟着他们?”
沈离经瞪她一眼:“你家公子还不至如此蠢钝,我们走。”
宫门口有崔远道的人来接,沈离经也就跟着走了,晋堂和其他车夫有专门的地方侯着。
景祁抱着闻人熏跳下车,看到前边的姑娘忍不住疑惑:“怎得还有哪家小姐像我们一样来晚?她们不都是忙着献花去吗?”
闻人复:“哦?这么说你备了花想去争一争头彩?”
“那是自然,赢了是要给我们小薰儿的,”他低下头笑眯眯的,“熏儿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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