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负荆请罪。”
“没找着荆,就找着棍子了。所以是负棍请罪。”
月儿对他彻底无奈了,转头问佣人:“少帅呢?”
“回少夫人,少帅还没回来呢。”
月儿心里噌地生起一股明火来:“我和邵帅都不在家,你在这跟谁请罪呢?再说你干什么了?杀人放火了,请什么罪?”
月儿话音一落,便觉得身侧一股热浪传来,无需放眼看,就知道是木旦甲站了起来。
他走近月儿,月儿自然而然向后退了一步,一脸嫌弃地说:“你离我远点,把衣服穿上,成什么样子?”
木旦甲倒不以为然,“穿上衣服算什么负荆请罪了?我这是先演练一番,等少帅回来再来真的。”
月儿不想理这个傻子,抬腿便要上楼,却被木旦甲叫住了:“哎,你进了院就没睁眼看过我一眼,干什么啊?明儿就要分别了,以后能不能见面都不知道了,好歹和我说几句话啊。”
“你穿成这个样子,我怎么拿正眼看你!”
木旦甲挠挠头:“你做义工的时候什么样的身体没见过?你还给我换过药呢,这会有什么不能看的?”
木旦甲心思单纯,加上西南本就民风淳朴,他并不觉得男人打着赤膊有什么不好。甚至略有得意之色,想要炫耀一番自己健壮结实的肌肉。
结果,月儿看都不看一眼。明月登时照了沟渠了。
就在木旦甲准备再说些什么的时候,人群呼啦一下撤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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