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仰头问:“不服?”
“没……没有。”瞬时间就怂了,“只是你们临走前,我有件事需要办。”
二人不解,木旦甲也不解释,转身就跑开了。留得夫妻俩面面相觑,直道他真是个风风火火的疯子。
韩江雪多少看出了月儿的眷恋之意出于何处,便和月儿商量起来:“等回了东北,我和父母商议着,我们搬出去住吧。自立门户,就你我二人,可好?”
当然好,月儿求之不得。可最终她还是摇了摇头:“还不到时候。这次出了这事,回去便急着分家,难免让父亲多心。你一直被称为少帅,实际上却一直是虚职,没有实际兵权。趁着父亲此刻略有惭愧之心,你应该留在他身边,争取到更多人的支持,培养自己可用的兵。”
这何尝不是韩江雪所想呢?
“只是太委屈你了。”
委屈,月儿是从来不怕的。人生际遇如此,她怕什么委屈呢?只是她不希望这委屈来自于自己真正在意的人就好。
“你若觉得我委屈……你就答应我,如果有一天我忍不了了,我随时说想要搬出去,你二话不说就和我走。能做到么?”
“随时,随地,准备着。”
耳鬓厮磨的时光犹如偷来的一般珍贵,二人还在贪恋彼此的温存时,突然一辆汽车停在了韩家门口。
佣人忙去开门,月儿也起身向外望去。
这几日,她已经养成了望门的习惯了。草木皆兵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